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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4 00:34
今天,2009年12月04日,我的偶像凤飞飞将打响她2009“流水年华”演唱会的第一炮,预祝凤姐演唱会好到赞!
 
2009-12-03 23:07

拉威尔茨冈舞曲有乐队版和提琴+钢琴版,此为乐队版。

乔舒亚·贝尔好帅。

 
2009-12-03 22:02
 
2009-12-03 09:56
 
2009-12-03 00:06

必须承认,对于像马勒第六交响曲这样的大作品,我听着仍感到些许吃力。75分钟的音乐,到第三个乐章时注意力就有些涣散,第四乐章是座大山,有半个小时的长度,每次听,其中滋味总只品得很小一份,而我的野心却是很大的。我每每把这类作品想成一只硕大的蛋糕,我吃啊吃啊,尽管味美,却永远只是它的这一部分或那一部分。这终归是我的修养太差,心境总起伏波荡,世俗一面去得不净,不能精一所致啊。

一口不能尽得,就分而食之。今天晚上干的就是这事。

话说昨晚的音乐会实在有些扫兴,甚至败坏我对音乐的感觉。吃瓜子的时候,倘拾着一枚坏的,咬出一嘴怪味,定要再寻十数枚好的来嚼了方能补足,而喝水冲淡嘴里的味道是全然不济的——起码在我是如此。所以今天下午从4点到5点半都给了马勒第六交响曲,但因上述缘故,仍不尽兴,到晚上,专门又挑出第四乐章来听,觉得又被我吃去些精华。

演奏者与名家的差别,在于演奏者是勉力完成作品甚或不能,而名家则能于流利地诠释之外呈现高超技巧的感官享受。但是大家呢,又同名家不一样,大家甚至可能拉错弹错,但错都错得叫人心服口服。大家的演绎完全不着于相,但只是一股气,或曰意境,能整个地提点听者的精神境界。那美致简直无可言说。

        即使是流行音乐,这差别也是有的。同样一首歌《祝你幸福》,萧敬腾可算是名家一档,而凤飞飞却称得上大家。因此萧的技巧固然高超,却并不使人感动;凤的2009版却是尽善尽美,叫人一听就耳前一亮,鸡皮疙瘩刷刷掉落。

 
2009-12-02 01:03

今天下午室友告诉我群里有人说鼓浪屿有音乐会。本来对鼓浪屿音乐厅已经没甚么兴趣了,但鉴于是免费(贪财),还是搜索了一下相关信息,推断这次的演奏者是外国人,那么可能有戏!所以就赶紧索票。

拿票时间是5点到6点,匆忙洗澡后飞车去院楼,被告知票没了,失望中。后来打电话问下岗可曾有订票,说也没有,但讲座老师一人送票一张,这貌似是个转机!兴奋。可等到下岗去索票,依然被告知没有,只说如果6点以后还有剩票可以给我们,希望仅存一线。等到5点45分左右,某学院的负责人赶来,一领就是一大叠票,直看得人眼红,可也毫无没办法。但真正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呐!在最后关头,到底剩下来3张票,被我、下岗和别专业一位女生瓜分了。

其实到这时,我都还搞不清演奏的曲目是什么,演奏者是哪国人呢。

跑到鼓浪屿上,发现海报上画了四个外国人,分别是钢琴、大提琴、小提琴和单簧管,疑惑中,四重奏的编制是小提琴两把、中提琴大提琴各一把,这么奇怪的编制,莫非是梅西昂的《时间结束四重奏》?但我不敢确定。

直到进了音乐厅,拿到制作精美的简介,才证实了我的猜测,不过他们把名字翻译地很怪,叫“《世界末日》欧洲四重奏”,真是紧密贴合此曲的创作背景。

怀着期待的心情开始听第一首,李斯特的《大提琴与钢琴》,平平淡淡,没什么感觉,我开场时热烈的掌声只剩下一半(我这习惯真是太坏了)。第二首拉威尔的《茨冈舞曲》,是钢琴和小提琴演奏,我只能说小提琴拉出了那些音,但吉普赛的精神和风度呢?体会不到。缺乏感染力。掌声已变成礼节性的。至此,对于《时间结束四重奏》我已不再期待,果然,第一乐章练得还算颇熟,可以像前面一样无功无过,到后面的乐章,独奏如嚼蜡,合奏如吵架,震得我头发昏,努力想融入音乐中,但真正像咀嚼鸡肋,就是吃不下呐。

以我个人感觉而言,《时间结束四重奏》虽是因为当初在集中营内找不齐四件弦乐,就手利用现成的音乐家和乐器编成了此曲。但对每件乐器独奏的要求其实很高很高,就拿第三乐章里的单簧管独奏来说吧,搞不好就成了刺耳的“水烧开了”,家里有买那种烧开了水会叫的壶的一定懂我的意思,哈哈~梅西昂作为一位虔诚的天主教信徒,又是鸟叫声的研究者(还专门写了《鸟鸣集》),其曲作的特点是神秘、幽雅,但若演奏不好,就成了单调、刺耳,不幸今晚的演出接近后者。还是以第三乐章来说,关于此乐章,梅西昂自己写到“单簧管独奏,那是悲伤与倦怠的时刻,鸟儿们与这个时刻对立,那是人们对光、星与虹、欢乐的愿望。”所以那个单调的长音(“水烧开了”)之后,需要立刻转换为一种轻快、伶俐的吹奏(同时务必保持优雅),但今晚的演奏者呢,好容易憋足了一口气完成了那个长音,已经累得半死,这时候要他欢快起来,就好像让跑完马拉松的立刻跳一段芭蕾,真是难为他了。

并且四位演奏者的配合也并不默契,合奏之际,吵成一片,如果说曲中的“世界末日”有别一番解释的话(即对听者的耳朵),我想今晚的演出就堪称完美。走出音乐厅的时候,我隐约听见前面两位大妈品评到“配合得不太好”,貌似和我一样的观点。看她们穿着该是鼓浪屿上的居民。

很有点失望。尽管也在预料之中。从今以后,我不再相信这些来厦门的外国人了,无论他顶着什么样的名头(事实上,谁又少几顶帽子呢?)

我真期待有朝一日能去德国、英国听听真正名家的演奏。但事实上,最感动人的还是历史录音,那样温暖的感觉,透过噪音,单声道,浇遍听者的整个身心,而相比之下,即如当代名家的4D唱片,也似乎嫌冷,嫌炫技,嫌缺乏人文气息,更遑论来此地的小小家们呢?

P.S今晚的听众素质都蛮高的,只有一两声手机响,也没有进进出出的。真不错。赞一个。

P.S安可曲是第一乐章的重复。国内的音乐会大概有这种惯例吧?鲜花是预设好的。掌声总是长久的。安可是一定要来的。为什么不敢大胆地说一声不呢?

 
2009-12-01 08:06

It is queer to see some weaklings getting together and talking about how to guide the behaviours or restrain the privileges of the strongers. Although, of course, it is the so-called duty of some intellectuals. I would prefer to say it's only a daydream cultivated by themselves, otherwise, they will be so desperate to face their inability in social affairs. Sometimes, when their conclusions fit the strongers' long-term interest, they will be upheld and praised as "the soul of society". While most of the time they are apt to criticism because only this way can bring about the feeling as engaging in a battle (only a virtual battle without any real opponents) to them. How ridiculous they are! If they want to change something or just only to show their courage, the best way is to be a politician or a military rebel. Animadverting on the arms is more effective than sitting in a small room, pleasing oneself by a daydream of grasping the arm of animadverting.

A version sounds profound and attrative. It tells us the purpose of doing research is to response the calling of society and historical process. Till now, I have never seen any value of such an imaginary calling. The only benifit may be, owing to this calling, the researcher will feel better and cheat himself more effectively. That's also good, isn't it?

 
2009-11-30 19:29

 
2009-11-30 07:59

灵异事件,昨天把Hardenberger的海顿小号协奏曲(Trumpet Concerto)移到一个新文件夹里,今天竟然找不到了,无论是旧文件夹还是新文件夹。今晚的消遣本来是听几曲贝多芬的钢琴,然后再细细品味下海顿晚期这部旷世之作(为小号写的协奏曲本来就很少,写得这么好的就更少了),现在只好作罢。但心有不甘,所以换成梅纽因(Yehudi Menuhin)拉的巴赫无伴奏小提琴奏鸣曲第一号(Sonata No.1 for Solo Violin)。我觉得梅纽因的版本也是很不错的,虽然更喜欢谢林的版本,因为谢林拉得更有气质些。梅纽因的也很能引人深思,但更多好像是靠技巧的精湛惹动感官的激荡——一言以蔽之,比较爽。不过现在我主要是听贝多芬和海顿,巴赫以及布鲁克纳他们仅仅作为调剂,所以巴赫是很久没听了。乍听之下,感觉立刻被震住。别人的音乐,无论贝多芬的,或是海顿的,都好像是在与我平等对话,贝多芬跟我大概是气味相投,而海顿的音乐更是把自己放得很低,所以愉悦是聆听海顿的主要感受。然而巴赫的作品却是能抓取人的全副注意力的,是让人感觉无法穷尽的,是深邃的海洋、高耸的庙堂,不可寻常观——我既不可能同巴赫称兄道弟,也不可能用简单地愉悦来形容这种聆听。无疑,贝多芬、海顿、巴赫都是同样伟大的,但巴赫于我的距离感似乎较前二者更甚,因此聆听巴赫,如果也一言以蔽之的话,就是被震住了,像小妖遇见道士,像孙猴遇见如来(尽管我丝毫不觉得如来有什么可敬的)。

 
2009-11-29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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