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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里秦川尘土飞扬,三千万老陕齐吼秦腔。 童年的余音至今绕梁,总是想记下那过去的岁月,却没有几分闲暇。现在的人越来越忙了,能抽出点时间回忆,也是奢侈的梦想吧。 我出生在70年代那个特殊的岁月,童年经过了“四人帮”的垮台,改革开放的春风吹了起来。 童年,不知从什么时候写起,依稀记得还是在大锅饭的时候,母亲每天要去上工,挣工分,那个时候,母亲每天出门前,都要带上一个红色小本本,里面全记的是当天的工作记录。每到年底,生产队上会分一些粮食给各户。其实记忆最为深刻的是,那年队里大规模的种植西瓜,个大型好的西瓜队里全要收走,剩下的次一些的西瓜会分给各户自己食用。也就从那个时候,我认识了粮票、油票。写到这儿,我依稀听见天蒙蒙亮,母亲掂着锄头出门的声音,当时我在梦中,等我醒来时候,发现家里没有一个大人,家门紧锁。于是,淘气的我总是大哭到母亲回来为止。也许,那时的眼泪很多,尽情的发挥殆尽了吧,现在每到伤心事,眼泪很难挤出几滴,就算是后来的绝对失恋,也没有流过一滴。 大约在4岁时候,爷爷是生产队里饲养室饲养员,饲养室环境比较简陋,整个一个大草房,房子的一边是几头牛,另外一边就是我和爷爷的炕头。房子建在距离村口不远的地方,房子三面都是壕沟;那年暮秋的一天夜里我和爷爷睡在饲养室,晚上大约12点时候,我出门撒尿,爷爷陪着我站在一边抽旱烟。隐约间看到一只黑影蓝眼睛盯着我,我带着颤抖的声音叫了声:爷,爷,你看。爷爷走过来看了看我指的方向,一只灰黑色的狼站在我们前面的壕沟里望着我。壕沟距离地面大约3米不到。爷爷急忙划了一根火柴,在饲养室傍边抓了一把麦秆拿在手里吼了几声,顿时灰狼立刻转身溜进壕沟里的玉米地跑了。回到饲养室我问爷爷那是不是狼?因为那个时候我没见过,只是听起大人们常说狼的样子。于是当时也留神看了几眼,灰狼确实尾巴扫在地上。这次,似乎就是对狼的确切定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