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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亥。癸卯。乙亥。
2007年04月12日 星期四 下午 12:45
以上是个日子。精确点是今天,今天生的孩子的属猪,讨喜点说,生的是只特立独行的猪。 这个日子无甚特别的,要是假设你以面包片为生,且每天只食用一片的话,结论就是你会毫不犹豫地将这片面包干吃了——当然可能会蘸点无毒无害可食用的酱或汁水,前提是在以上假设中,这些酱类的出现仍属于无甚含义的偶然事件——或者像往常一样出现一个人恰好有些话要对你面说,于是顺便给吃了。 十年以前的日子,他走在寂静里,走在天上,而阴茎倒了挂下来。 当然那时要是赶巧你仰望几下,会发现天空黑压压地躁动,这或多或少引出了不少的不安和不安分。仰望的那一粒粒脑袋中,喜于悲剧的即兴凑了几句小诗,以资偈语箴言,悲乎喜剧的干着鸭嗓嚎了几声,快乐并痛着。 十年前的我并不认识他,于是可能就没有抬头,当然不排除那时住合住寝室我恰好那时边收衣服边看天的可能性。 但是同学提醒我那时我几乎不动手洗衣服,全是我妈拿回去洗,特别是仍旧春秋衫的三月天。这样的话,我几乎可以确信那天我妈肯定是要收衣服的,那简直是一定的。但是这样不能回避我并没有抬头的事实,希望我妈看的能算个数。希望这样你能理解,后来的一些日子里,我就是这样癫狂地爱着他。 当然(希望你还能清醒地接受这个当然),我就是这样错过了他,当然是表里如一的“阴差阳错”。后来经历一个武汉男孩的辗转,我开始寻找他,我的无双,如果你能容忍当时那个高中生的我的矫情,我准备再将他称为我的精神家园。 现在的我细想了一下,其实那个时候的我并不像想像地那样在追求什么精神家园,在那个同寝室友都拿着《挪威的森林》一目十行,至偶获佳句,遂沉浸在“胸罩”“乳房”的纯文字快感的青春期,你不能期望一个整天在睡前趁着月色读会儿《时代三部曲》的发育期男生会道德地避开文章中赤裸裸的阴茎阴道性爱描写,但是众所周知,他的性爱描写在沉闷的荒诞中丝毫提不起人的繁殖欲望。 后来的制度生涯里,一直没忘记他,这要感谢我的恩师,她白纸黑字地将王小波(众应周知,他叫王小波)按进了我的档案中。我依稀记得她给我的一年级结业评语:“不要让自己的思想成为别人的跑马场”。众所周知,别人就是王小波。恩师的希冀是善意的,但是她值得原谅地忽略了以下几点:1、“她不要我怎样怎样”不等于“我不要他怎样怎样”;2,思想这玩意不是随便就可以传递的糖或是屁,很难表述何谓“成功地成为”,不能简单地理解成“你看了性爱描写。进一步你要性爱,最后思想成功跑马”;3、恩师这话以口号类的祈使句式表达,而且用上了激进的红极一时的“跑马场”,这让一个处于叛逆时期的男人很难接受,这就是那个年纪的逻辑,信不信拉到。 于是我的档案里就有了王小波,这个评语异于他人的“你会有个美好光明的未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云云,这让我着实暗爽了好一阵。 在这个档案就是命运的时代,上面一句可以改写成“她白纸黑字地将王小波按进了我的命运”,再匠器一点,让我们隐去第三者,再改成语气稍强的被动句,于是这话变成“白纸黑字地,王小波被按写进我的命运”。 他走了十年,十年内一只狗可以繁殖二十乃至三十胎(假设狗儿不死,精子不缺,卵子无限),结合市面上我们可以看到有人自称他门下的走狗,所以现在走狗的走狗的走狗都该有几十倍增加了。 十年前的浪漫骑士,肉欲交杂银月光华,性欲和光芒一起退却。该退的退,十年以来我没有悲伤,该退的退,十年过去我不会悲伤。 让狗儿们繁殖去吧,这事儿咱们人类干涉不了。 一篇短行: 师说, 思想, 王小波的跑马场; 祭日, 死亡, 十载以降再不悲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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