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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八·五月·三十一日 落幕。我还是未能学会有足够的从容。 我和阿兰总一人一只耳塞听着ICY的新歌《纪念册》一边看已垒成小沓的各种招生简章评头论足,且决定在聚餐后的KTV环节合唱最煽情的《一路顺风》和《那些花儿》唱到所有人都想哭——这首歌给你们,我的男孩和女孩,退却掩饰,这大抵上又是一场转头各自天涯的送别。将来隔岸,谁都辨认不清谁的眉目了吧。 周末要把宿舍里的东西全搬回家,隔壁宿舍已经空了——几个外省籍的女生已经回原籍考试了,其他人也因签了协议之类的原因搬了,我去隔壁拿东西,看着空屋里光线下荡起的尘埃,心下惘然。妈妈来接,舍友们陆续帮忙把东西搬出来,看起来很少的东西竟然塞满了整个车后坐。 一千多年前的日本,清少纳言在自己的散文中说:往事令人依恋者,如纸玩偶的道具。枯萎的葵叶。去夏用过的扇子。月明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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