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4日凌晨2点我被自己双耳的巨痛从梦境拉回到了现实,感觉双耳疼痛难忍,不住的呻吟,把LB也给吵醒,黑暗中似乎觉的LB在那向我说着什么,可是此时的耳膜除了疼痛,根本毫无听觉可言,心中不由想到了一个词——失聪,心里一下紧张到了极点。幸好大概过了2分钟耳朵慢慢适应了这种环境可以听到LB的问话,不过总觉的话语仿佛和我之间隔着一层墙。
自己先在椅子上坐了会,可是疼痛感并没有丝毫的减少,彷佛耳膜要将大脑涨破了一般。这一刻心早以滑落到了谷底。突然想也许自己过了今晚再也听不到了这尘世的喧嚣,于是决定给家里打个电话,心想至少还能最后听一次父母的声音,电话打完后LB问我接下来怎么办,我知道要是再在寝室待下去大家今晚都别想睡,再说这种疼痛感我也难以忍受,于是便决定去医院,LB说陪你去,我说好吧!
两人下了寝室楼叫醒了寝室看门的大爷打开了寝室楼下的大门,沿着校园幽暗的小道,向校医院的方向走去。到了校医院,好不容易把门敲开,刚进门开门的大爷就问你怎么啦,我说:“我现在耳膜疼的厉害,涨涨的难受。”
“哦,这里没有没有耳鼻喉专科,只有内科,你还是到区医院去看看吧。”
“哦”于是我双手捂着耳朵,和LB两人走出校门,幸运的是校门口正好停着两辆出租,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司机同意5元钱把我们带到区医院。一路上车子开的让自己很不爽,头早已晕呼呼的倒在坐椅上,难受的想哭。
终于车子总算在区医院前停了下来,LB帮我付了5元钱,下车时司机问;“你们等下还要回去吗”我们说要,说完后我便用手捂着耳朵进了医院。进去后一看若大的大厅既然一个人也没有,于是和LB沿着一个个的诊室找去,总算找到了医生的值班室,在LB敲门的时候我早已忍受不了头疼的折磨,沿着墙体慢慢的滑下蹲在了墙角,等值班的医生出来,问我怎么啦,我又将在校医院的原话复叙了一遍,又和校医院一样,区医院也没有耳鼻喉专科,值班医生建议我们去市中心的医院去看看。我和LB出了区医院的大门看到刚刚的司机还没走,LB便问他
“去市中心的汽车站那里十块钱够吗?”
“那肯定不行,这么远要打表的。”
我又问了一句:“大概需要多少钱?”
“大概十二三块吧”司机很不耐烦的说,之后便和LB坐上了去市中心的车,车上头疼依旧,总算看到了市中心熟悉的街景心态也稍微放的平和了些,破车子,烂司机,原本可以从一条直路直接把车开到医院的正门,可是他却偏偏绕远路把车停在早已关闭的医院后门,看了眼计价器13.8,LB说:“13元算啦”
“那怎么行又不是一两毛,都到八毛啦,14啦”
我说:“我等下还要看病怕钱不够”
“你看病就缺我这一块钱呀”
我心想:“MD我还没说你绕这个破路,把我当傻瓜宰呀。”可是此时头疼的我已懒的去和他理论,递给了他20元钱找回啦6元,4:00下车和LB绕到医院的前门,进门看到一个值班的护士问我们干吗,便把耳膜疼痛的症状大致说了下,护士转身去找了个工作人员来,接着交了5元钱,其中挂号费:1元,诊疗费:3元,建病历,手续费:一元。随后递给我一个病历让我上8楼去看诊。和LB坐电梯上了8楼,对护士说明是来意。护士便找来了一个医生,接下来医生问了下病情,查看了下我耳朵,便在那儿写起了处方,边写边问我是不是学生在那个学校,我一一做了回答,因为是个女大夫看起来人还是比较亲切,因该也有和我一般大的孩子在外读书吧,此时我只希望通过我真诚的回答能够打动她希望她不要给我开一堆不需要的药,阿门!我在心中默念。问了下病情——急性中耳炎。
等大夫开好药方,她叫我们回一楼去拿药,于是和LB坐电梯下一楼,交钱,拿药,等我们拿完药,发现医院的大厅现在除了我俩已经不剩一人,我俩把刚拿的药拿出来检查了一遍,NND~还是给我开了一瓶治疗鼻窦炎的滴液,看了下生产厂家就是这家医院,心情极度不爽。LB在空无一人的大厅走廊的坐椅上给我用洗耳液进行了20分钟的耳浴,耳膜对大脑的压制感慢慢减轻了些,可是疼痛依旧,止痛片到是有可是找不到服药用的水,只好等到天明。
LB提议大家一起去网吧坐两个小时,毕竟现在才4:00过一点,要在这憋闷的大厅枯坐等待天明,还是去网吧好些。于是和LB两人出了医院的大门,在大街上找起了网吧,突然看见了IP电话,想现在因该给家人回个电话,免的家人担心,便和LB说了下要给家里打个电话。刚打完电话,一场暴雨毫无预兆的降了下来,和LB找了个店铺的屋檐坐了下来,LB问我要烟吗,我说好,点火,吐气,烟雾在眼前慢慢飘散,透过一层烟雾看着城市的轮廓显得的那么的扭曲那么的不真实。突然想到了一句话:“黑夜自有黑夜的运行法则”诚然如此,丑陋的东西批着黑夜的外衣,肆无忌惮的把丑陋发挥到了及至。
坐了一会儿我和LB看到附近有一家早餐店开了门,就跑了过去准备在那里待到早班公交来啦再走,原本打算要一碗粥用来喝药的,可惜还没好,只好一人要了一杯酸奶,NND~一看就是复原乳充其量也就100ML,在学校里也就1.5圆既然要我们2.5,和抢劫没什么两样,没办法周围除了这一家店铺再也找不到开门的啦,等到差不多6点左右总算看到了公交的影子,可惜不到学校,和LB有在那等了大概20分钟左右总算等来了去学校的公交。期间头疼的一直蹲着。
LB先上车给我占了个坐位子,坐下去后把头靠在坐椅上感觉舒服多了。公交过了两站上来一个老爷爷LB把把位子让了出去,我依然头晕不止。公交继续走走停停又上来了一位老奶奶有两位40多岁的阿姨陪着,我便起身把坐位让给了她,一路上用手臂枕着头,公交又走了两站面前的三个坐位,有两人下车,空出两个来刚想过去坐来着,刚刚让给坐位的那老奶奶立即用双手护住坐位,在那叫自己的同伴来坐,并用充满歉意的眼神望着我口中说着;“对不起。”,我不想理她,仅仅只向她投以冷漠的眼神,心中忍不住骂了句:“MD,知道对不起还这么做,没看到我一脸病态吗?”
公交继续前进,而此时的我也快到了极限,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在喉头和胃之间游荡,我知道要是再不找个坐位,势必只有两个结果1.我在这车上呕吐2.我在这车上晕倒。不论哪种都不是什么好结果,加上在公交的前进中又增加了不少老年人,大致看了下就算把坐位全部让出恐怕他们也坐不满,于是下定决心,要是等下有了空位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定要抢到,去他什么的“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弱肉强食,才是这个“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生存法则,不,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
终于等到了一个空位,不管什么两步上前,占住再说,管他们的目光差异也罢,谴责也罢,此时我已软弱的连回应他们的眼神都没啦。坐下,头枕着坐椅将头偏向车窗,看着窗外雨中慢慢模糊的城市的轮廓,看着逐渐迷离的城市,我闭起了双眼,我知道我累啦,一滴温暖的液体随之滑过脸颊!
在这一刻我知道我永远都不会爱上这个城市。
在这一刻我知道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九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