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裤在组里的梗,期间经历过一次掉档/ v \不过总算完成了TUT感觉后半部分渣了...扔上来做反面教材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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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标题(不对!)]伊德苦逼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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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的青年在陈旧的宅院前驻足,这里已经没有往日的奢华气息了,剩下的,只有颓败和荒凉.
他叫伊德,千代伊德.这一次,他是为某个组织做事.尽管在来这里之前,有人跟他保证过不会有意外发生,但他自身养成的谨慎性格还是让他在来的途中不断提醒自己必须小心.
伊德穿过不再盛开鲜花的花园,走进那栋宅子,宅子的前厅被装饰的过于豪华,但这种豪华更衬显得宅子空洞无比.他试探着穿过走廊往内厅走了几步,没出现什么人这一点让伊德稍有些放下心来.
内厅相较前厅来说稍微小一些,什么装饰也没有,只在中央有一扇镶满经过精心打磨的各种晶石的门."看上去很危险."伊德心里这么想着,不由得握紧佩在腰侧的剑鞘,犹豫了下,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一道走廊出现在他眼前,虽然走廊两侧有一盏盏点亮的烛火,但另一边还是被黑暗笼罩着,给人的感觉像是没有尽头一样.
走了没多久,伊德就发觉这里面有蹊跷,自己从进入这座宅子起就异常安静,走廊一侧的雕花玻璃明明有几处已经碎裂,却没有风声.
而这走廊长的好像怎么走也走不完.
"是幻术!"伊德猛然惊觉,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踏入这个陷阱的,仔细观察了下目前身处的环境,他决定试着破解这个术.虽然不是自己擅长的那项,但对幻术还是多少有些了解.能将这种复杂的场景通过精神意念做出来,看来对手不容小觑.
伊德在走廊上转了几圈,发现除了窗上那些雕花玻璃的纹理与之前进来时那扇门上的图案多少有些相似之外,再无任何发现.他静下心来回忆着,突然想到幻术与魔法的相似处---均由基础元素构筑.
所谓的基础元素是诸如水,空气这种构成生命生存的物质,转换到魔法亦是如此.伊德抬头看到墙两侧点燃的烛火,又转头看了看身侧的玻璃窗,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基础元素是找到了,但构筑一个空间至少要三种以上的元素,现在他只找到其中两种,所以,如何破解还是个问题.
伊德把精力转到那些跳动的火焰上,一边往前走一边观察着烛火和那些绚丽的玻璃窗.窗中央的花纹是由花和十字图案按顺序排列的,每隔一扇窗,烛火会与窗中间的纹花图案的中心持平.走了没多久伊德就发现有扇窗的花纹打乱了顺序,本该是十字图案的窗子变成了花纹.他侧头,发现对面的正对着的蜡烛烛台下有不明的东西在闪烁.伊德毫不犹豫的抽出佩剑向那一点刺去.墙壁开始剧烈抖动,落下一层层灰土.
"土...?"看着因为抖动幅度过大开始崩塌的墙壁,伊德露出些许得意的表情"...这就是最后的元素么?"
墙壁崩塌后,伊德发现走廊并没消失,周围的环境还和刚才一样"...没完全破解么?"
他转身去看刚才崩塌掉的墙壁,那面墙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完好无损.只是上面比之前多了一个圆形的,像是法阵一样的复杂图案,图案四周闪烁动着诡谲的魔法气息.
"原来如此,这就是希尔说的传送口么."伊德暗想,他打算用小块辉石的力量除掉传送口的封印.
这时,他身后突然展开另一个,散发着水蓝色柔光的魔法阵.伊德感觉有些异样,在他做出反应向一旁撤移的同时,魔法阵里原本柔和的灵光迅速升至空中凝聚成成几束雷箭,然后冲着伊德刚才站立的地方径直落下,将大理石的地面轰的粉碎,呛人的土灰在空气中弥漫.
"反应很快嘛."
循着声音回身,伊德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名金发少年,少年没什么过于繁琐的打扮,只是普通的外出便服加一件披风.不过伊德注意到,少年肩上那件红色天鹅绒材质的披风,即使在黯淡的光线下也微微发亮."加了特殊的材料制成的么?"伊德不知道,但他知道这装束足以体现出少年所拥有的那种特殊的,异与常人气质.他想起来,眼前的少年名叫冬灯,虽然从没说过话,但之前有在希尔那里见过几次面.知道他的名字也是偶然听希尔提起过.
"等你好久了."名叫冬灯的少年看着眼前使用过的魔法阵渐渐消失后,整理了下肩上的披风,以一种很悠闲的气开口说道.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伊德回问少年,他直觉觉的少年这种态度,不像是来帮助自己的.
"希尔大人真是厉害呢,为了掩饰传送口给附近带来的磁场扭曲现象,选择了磁场一直很不稳定的乱葬岗,是为了防止被发现?"冬灯没有回答伊德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他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但话音一落,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嘲讽某人的神色.
"哼...这么说,看来真的如我所料,不是来捣乱的普通小孩啊."根据对方说话的态度,伊德确定了对方的立场,虽然自己表面还是一副镇定自如的样子,可心里早在见到少年的时候就开始紧张起来.
"现在才发现吗?是不是有点迟了?"冬灯说到这里,脸上的嘲讽转变成意味不明的笑.
"你究竟知道多少事?"手已经不由自主的压上剑柄,伊德直接了当的质问他.
"嘛,比你要多."少年看着神色紧张的伊德,笑的更加厉害.然后转身看着那些精致的玻璃窗,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伊德正想开口问他些什么,少年像是有预知能力一样转头正色道"不过很可惜,不能对你详细讲解呢."
"嘁."伊德抽出长剑直指冬灯,但对方并没表现出畏惧,这让伊德开始有几分敬佩感.
"怎么,被激怒了么?"说这话的同时,冬灯露出一副看着顽皮的小孩子游戏的老人家的笑容,不紧不慢的开口讥讽.
听到对方这么说,伊德之前对他有的那几分敬佩感这时候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他再无法容忍对方对自己的一再挑衅,于是欺身上前向冬灯刺去,冬灯见状也不躲闪,直到伊德快接近他的时候,他才将披风一抖,而后制造出魔法屏障稳稳的接下攻击.
"看来该反击了哟."冬灯完全以一种在游戏的口吻对伊德不断进行言语上的挑衅.他抬手聚集起魔力加以简单的咏唱在魔法屏障上写下咒文,一道亮蓝色 的光箭直接贯穿了眼看就要砍到自己的伊德的胸口,伊德顿时失去意识倒在地上.
部分光系魔法直只会让人感觉到痛感,却不会对人造成任何伤害.深知这一点的冬灯的正打算去查看伊德的情况,倒在地上的人却突然消失了.
"嘁,原来是替身啊."
"呼..."
伊德停下脚步,用手扶着一根石柱稍作休息.刚才已经在这走廊尽全力跑了很久,虽然没看到冬灯追上来.不过可以确定现在自己已经完全陷入对方的幻术中无法破解.刚才往回跑的时后已经没有来时的那扇门了,这一点让伊德突然明白只要在这个幻术的范围内,对方不用追也可以轻易确定自己的位置.
说白了就和笼中鸟一样.
但是他并不清楚冬灯的实力,不清楚实力就贸然战斗这种做法太愚蠢也太危险.不过通过刚才的那几招魔法,伊德隐约感觉到冬灯的能力很可能是在自己之上.伊德抬起头再次环视这个走廊.
"如果能破坏掉这个走廊,说不定..."
"别白费力气了,你是没法破坏掉这里的."还没等伊德理顺好思路,冬灯就在前方不远的拐角处出现,虽然看上去不像对伊德有攻击倾向.但伊德已经不这么认为了.
"哼...确实啊...真是棘手的魔法..."伊德再次审视起冬灯来,虽然刚才那几招魔法用的确实漂亮,但看上去明明就是个年幼又弱不禁风的孩子,再加上之前打过照面来看也没觉得有什么过人之处,凭着这样的看法,伊德猜测冬灯是那种精通魔法和幻术,但真正战斗起来实力不会太强的传统魔法师.
这么想着,伊德直接拔剑冲前,直指冬灯的胸口,想一剑刺穿他的心脏结束战斗.不过剑在极近的距离被迫停下来,伊德发现他的剑被冬灯左手那把不知何时就已经握在手里的短剑挡了下来,虽然是能把伊德的剑的力量完全抵消,但让伊德感到惊讶的是对方的表情丝毫不像在用力抵挡.
趁着伊德分神的空档,冬灯一挥手就拨开了伊德的剑,并刺伤了伊德的手臂.伊德捂着受伤的手臂半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冬灯,而冬灯也不像先前那样悠闲自在,严肃的神色让伊德很快明白自己之前设想的那种“近战压制”的想法是完全错的.因为接下来冬灯是以一种几乎看不清他本人的速度冲到伊德面前挥剑而下,伊德只能下意识用剑去挡,但挡住的却是一把长剑,和原本在脑海中计算好的先前的短剑距离完全不符,于是这次被砍中的是左肩.
接连被伤的伊德想再次以替身的方法逃离这种不必要的战斗,但冬灯接连不断又难以抵御的攻击使得他根本无法展开魔法.
此时伊德才明白,自己的实力和冬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但是他也不想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向小孩子告饶.
于是伊德在抵挡着冬灯手里不断变换的剑的同时,他也展开反击,几秒咏唱过后,伊德手中握着的长剑里流淌出柔和的光亮,照亮了昏暗的长廊,流光在狭隘的空间里依靠咏唱产生的魔力凝聚成几束光箭向冬灯袭去,多数只是擦着冬灯的斗篷而过,之后散落到地上闪烁着微弱的荧光.不过这当中有一束蹭到了冬灯的手背,虽然只造成了一道很浅的伤口,但血还是顺着手背流下.
冬灯带着慌张的表情急忙撤回自己的武器退出战斗,想要擦拭掉流下的血,可来不及阻止血就已经滴到了地上.
一瞬间,整个走廊的气氛变的微妙起来.
好像哪里被按下开关一样,有唰唰唰的集体爬动声音,空气里都弥漫着诡异.
冬灯在一边一副沉思的表情,伊德却认为这可能是冬灯施放的魔法.以血为媒介不奇怪,他也曾经看斯洛尔这么干过,但是有这么强大的场地魔法是完全没有吟唱一个字节就可以放出来的吗?
没等伊德想完这些,他就感觉到周身也在迅速变化着.不知从什么地方爬出的骸骨已经遍布整条走廊,在空中飘荡着的是几近无形的怨灵.
"这..."已经来不及多想什么了,伊德试图逃离这恐怖的地方,但那些骸骨和怨灵却如影随形的缠住他.
骸骨的数量月来越多,无法逃走的伊德试着用火焰魔法消除这些不速之客,但他发觉越是使用魔法,这些可怖的怪物来的越凶.回过神来伊德发现自己已经被几只骸骨抓住,渐渐的,他失去了意识.倒在地上,被那些家伙覆盖.
像是坠入幽暗深邃的海渊,明明寒冷和恐慌的感觉想暗涌一样不断袭来,但却不敢睁开眼去环顾周围.伊德的潜意识里觉得不仅是身体冰冷,而且还有某种强大的不知名的压迫感让自己难以呼吸.就连思想也快被侵蚀掉了,数亿份的怨恨仿佛要挤爆自己的脑袋一样回响着.
无论怎样都无所谓了.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占据了大脑,此时伊德只觉得要是能这么睡着的话...
陌生又熟悉的话似乎在耳边轻柔低语,伴着那些怨恨和诅咒,竟意外的让伊德感到温暖.
"——已经够了,这份痛苦已经不需要继续了..."
"你并没有被囚禁在海底,也不要轻易被这些怨恨占据..."
"冤魂也好,伊德也罢,都请回吧..."
感受到这丝温暖,伊德试着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的并不是刚才那些可怕的骸骨和怨灵,而是冬灯那张无限放大的侧脸,而刚刚感受到的温暖是因为被冬灯抱住,在脸颊的吐息,耳边传来的声音中已经没有冤魂的控诉,有的只是少年唤回自己意志的低语.
伊德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被冬灯抱起来搂住.他想马上想推开冬灯站起来,但自己的全身像刚刚被解除冰冻状态那样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寒冷的气息仍未退去,手都抬不起来,更别说动了.
伊德觉得这样的局面很是尴尬,但偏偏冬灯和自己身体接触的地方传来着冬灯的温柔,这种温柔的感觉好像能够和自己体内散发的冰冷抗衡一样.
"哦?你终于醒了?"
冬灯发觉伊德苏醒过来,于是顺口询问道.没等伊德点头默认他就发现对方还是冷到不能动,于是他便抱的更紧了些.这个时候的伊德觉得自己丢脸丢的简直要死,不过被冬灯这么抱着,身上的冰冷感也似乎在慢慢退去,好像是回流向冬灯一样.
这样没过多久,伊德觉得身体可以动了时候,他想马上踢开冬灯.可冬灯却抢先他一步突然放手站起来,突然失去平衡的伊德整个人向后仰摔在地上.
"你干什么?"
"想先发制人可不行哟,伊德大笨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