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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2009-08-27 00:41
. 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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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注视着什么,又为什么而欢呼,是刹那而至的光明,还是凄凄哀嚎的犬吠,或者,我们什么都不因为,只因为那一刻时间的滑过,因为那一刻别人注视着的注视,然后,我们把它湮没在生活里,我们用相机来记录这些,因为我们知道我们都善于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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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与己无关的美好常常有不能抑制的忧伤,恰如穷途而泣的哀恸,印在人宿命般的永恒迷茫之中。生命的缓慢在于日复一日的重复之中;在于朱自清式的匆匆中;在于我们以为却几乎从未发生的希望之中。《本杰明巴顿奇事》里伊丽莎白·艾伯特讲过这样一个故事,“我19岁时,试图成为第一个游过英吉利海峡的女人,但那天的水流很急,向前游一下,被水流推后两下,我在水里待了32小时,距离加来两英里时,天开始下雨了,我实在游不动时,我停下了。别人都问我 要不要再来一次?,为什么不呢?可我再没有试过,事实上,自那以后我没做过什么。”这样的故事,让人忧伤却又心有戚戚。我们渴望伟大,却不知星期天的下午该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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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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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痛苦挣扎的脸,还是长久幸福的微笑。永恒的詹姆斯狄恩在《无因的反叛》里哭泣,“如果有一天,我不必困惑,不必为一切事情深感羞愧,如果我能觉得自己属于某个地方,该多好……”;《席德与南茜》里席德在颓废的《My way》中掏出了手枪,那撕裂的声音一闪而过变成了Chara的忧伤,就如在忧郁的海边,世界是这个样子吗?极目之处,无边无际,而我却不能再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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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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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生命的大多时刻都像是日全食,先是变成谈资,然后被渐渐遗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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